有你在身边
有你在身边,连空气都变得不一样了。早上睁眼时,阳光透过窗帘缝钻进来,照在你乱糟糟的头发上,发梢翘起几根呆毛,像只刚睡醒的小松鼠。我伸手去戳,你迷迷糊糊地抓住我手指,含含糊糊嘟囔:“别闹,再睡五分钟……”声音软得像棉花糖,甜得能腻死人。出门上班前,你总要把我的围巾绕三圈,帽子拽得低低的,活像要把整张脸都埋进去。地铁里人挤人,我被人撞得晃了晃,你立刻把我护到角落,用胳膊圈出个安全区。你的外套上带着洗衣液的清香,混着点淡淡的烟草味——明明说过要戒烟,可每次偷偷闻你衣服,总能逮到点蛛丝马迹。
中午吃饭时,你非要把我的香菜全挑走,再把自己碗里的牛肉夹给我。我故意跟你抢最后一块排骨,你咬着半块不肯松口,我们像两个抢糖吃的小孩,最后排骨掉在桌上,两个人看着对方嘴角的油渍,突然笑成一团。隔壁桌的老奶奶摇头叹气:“现在的年轻人啊……”可我看得见她眼里的笑意,和我们的一样暖。下班路上飘起小雨,你撑着伞总往我这边倾斜。我故意往雨里钻,你立刻把我拽回来,手劲大得能捏碎核桃。“别闹,头发湿了会头疼。”你皱着眉头说,却偷偷把伞柄往我手里塞了塞。我踮脚看你肩膀,果然湿了一大片,可你浑然不觉,还在哼着走调的歌。
展开剩余60%晚上窝在沙发上看电影,你总要把我的脚捂在怀里。我怕冷,冬天手脚冰凉,你就像个人形暖炉,热得我直往你怀里钻。看到恐怖片段时,我尖叫着埋进你肩窝,你一边笑我胆小一边偷偷捂住我眼睛。爆米花撒了一地,我们也不管,反正有你在,连鬼都变得可爱起来。周末大扫除时,你擦窗户非要踩凳子,我站在下面扶着,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。“抓紧我!”你冲我喊,结果自己先晃了晃。我吓得闭眼,却听见你在上面笑:“骗你的,我稳着呢。”睁开眼,看见你得意洋洋的脸,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在你睫毛上跳着舞。
有你在身边,连吵架都变得可爱。上次为抢遥控器拌嘴,你气呼呼地抱着枕头要去睡沙发,结果半夜又偷偷溜回来,轻轻把我往里推了推。我假装睡着,听见你小声嘀咕:“这床怎么这么小……”第二天早上,我发现自己睡在了床中间,你蜷在边缘,像只被挤到角落的大狗。有时候我会想,幸福到底是什么?是生日时你煮的长寿面,虽然咸得能齁死人;是下雨天你送来的伞,虽然伞骨断了两根;是半夜做噩梦时你拍着我背的手,虽然拍着拍着自己先打起了呼噜。
有你在身边,日子就像泡在蜜罐里。甜得腻人,暖得发烫,可我就是舍不得出来。因为我知道,这世上再没有第二个人,会像你这样,把“我在乎你”四个字,写进每一个眼神、每一个动作、每一句唠叨里。所以啊,有你在身边,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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